|
戏剧是一种生活,青年是一种态度。
先锋是一种必需,独立是一种呼吸。
秋天原本是收获的季节,但北京2008年青年戏剧节却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播撒下了希望的种子。
11台风格迥异的话剧,12位个性鲜明的导演,这就是孟京辉和青戏节在这个秋天送给我们的礼物。中国实验戏剧自诞生至今不过数十载,别指望一届或者几届青戏节就能给我们带来惊喜,毕竟中国实验戏剧发展到今天还没出现一位能够真正称得上是大师的人物。然而话剧本身就是一台与观众密切相关的话剧,今日我们眼中的“传统”与“经典”彼时又何尝不是“实验”或“先锋”?
孟京辉:不老传说
熟悉戏剧节的人对今年青戏节最大的感觉就是:票价怎么涨了?过去近乎“慈善”性质的10元学生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50元的学生票——也难怪,老孟的“蜂巢”总共不过容纳400人,要是真的一下子涌进几百名学生,“票房”也许真的只能用“一地鸡毛”来形容了。
【尝试——整个中国应该催生出一些更新鲜的文化生活】
“在探索上我们永远是儿童,更确切地说是小孩,不是成人,小孩怕谁,什么都不怕,即使我老了,我的精神风格也不能老。成名只是一种外化形式,内在的则是用自己的方法活着。”不知孟京辉是否还记得自己所说的话,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依然践行着自己的承诺。
每次来到蜂巢剧场,孟京辉的感觉都和回家差不多。2008年,他重新将自己的作品《恋爱的犀牛》搬到这个号称“亚洲最大的小剧场”——3600平方米的空间和380个座位——10年中孟京辉完成的不仅仅是一次轮回,还有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厌倦了为演出而与剧场扯皮,孟京辉在一座破败的电影院中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曙光。“蜂巢”是10年前就已经成为伙伴的廖一梅想的。“她觉得这个词非常抽象,是一种状态,好像很平静,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酝酿着一种东西。”
观众是话剧的核心,但老孟遗憾地发现自己很多时候是找不到观众的,于是,蜂巢就成了创造者展示自己的空间。“我把装饰性的东西全部去掉了,4个安全出口都有了,别的就一切从简,这就是我们想展现的东西,很真切。我喜欢简朴的舞台,我觉得观众到了这里不是想坐沙发,不是想舒服,想舒服可以回家,或者在沙滩上坐躺椅。大家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一个集体,是公共场合,需要一个场。”
十几年前就热衷于实验戏剧的孟京辉,在游历欧美感受戏剧文化后更加有了切身体会:实验戏剧必须继续前进、继续革命。从单纯的美学运动,到后来发现实验戏剧对商业戏剧乃至主流戏剧都有着深刻影响,让孟京辉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当代文化是一种多元化的格局,实验戏剧事实上一方面影响了别人,一方面也促成了多元化格局的形成。”此外,孟京辉还敏锐嗅出,“整个中国应该催生出一些更新鲜的文化生活。”
这次青戏节开幕把“东西双游记”放在了蜂巢剧场,一方面是因为这剧场本身就是话剧导演心目中的乌托邦;另一方面,也是中国的实验话剧新锐们,继续向他们的“艺术总监”表达无尽敬意。
|